吉尔伽美什

生平概述

吉尔伽美什不是一位留下编年档案的国王。后来的苏美尔王表把他算进乌鲁克的统治者，但那份王表把在位年数写得远超过人的寿命，更像政治神话而不是户口册。世界史百科因此把他同时写成可能有历史原型的名字，和一部不断被重写的文学作品的主人公。城市乌鲁克是考古上真实的；国王每天如何征税，史诗并不回答。^[3]

今天读者最熟悉的情节，来自后来的阿卡德语史诗：恩奇都、雪松林、伊什塔尔、好友之死，以及寻找永生。这些情节并不是一次写成的。牛津大学的苏美尔文学电子文本保存着更早的苏美尔语诗《吉尔伽美什与胡瓦瓦》，情节集中在远征和砍伐雪松，并没有后来史诗里那一整套洪水和永生问答。先有一组短诗，后有一部长篇，这是文本史，不是一个人生的日记。^[2]

耶鲁藏的古巴比伦泥板，由贾斯特罗和克莱在二十世纪初公布，证明阿卡德语传统在公元前第二千纪已经成形，而且和更晚的标准版并不逐行相同。公布者自己也在比较不同抄本。把“最古老的英雄”说成一份五十年不变的定本，会漏掉抄写、增补和图书馆选择。^[1]

关键事迹与思想

史诗反复处理的是限度。国王很强，却不能留住朋友，也不能变成神。恩奇都之死把英雄从远征拉回哀悼。这种转折是文学的道德结构，不是乌鲁克行政年表里的一条。世界史百科强调，后来的美索不达米亚国王阅读这个故事，是为了理解英雄和人的限度，而不是为了核对一次真实战役的日期。^[3]

苏美尔语诗里的胡瓦瓦，到阿卡德语里常被写成洪巴巴。名字和森林的地理位置都在传统中移动。电子文本让人看见早期诗如何用对话和重复推进远征，而不是用后世史诗那种更长的神谱。比较两个版本，可以看出“关键事迹”本身就有版本，不能把最后一种讲法倒推成最初的事件。^[2]

洪水故事也是后加的层。在标准版里，吉尔伽美什遇见度过洪水的智者；这把一部国王传说接上了另一组洪水传统。古巴比伦抄本的编辑已经指出，不同泥板保留的情节并不齐全。洪水因此不是吉尔伽美什“生平”的第一页，而是史诗在流传中吸收的一个大故事。^[1]

历史评价与遗产

吉尔伽美什的遗产主要是文本，而不是一座可以确认为他本人的陵墓。乌鲁克的城墙和神庙说明早期城市的规模，却不能把每一块砖都签上这个名字。世界史百科把史诗的传播写成美索不达米亚教育的一部分：书吏抄写它，是为了练习语言，也是为了继承一种关于王权的想象。抄写本身就制造了多个文本。^[3]

现代读者往往从友谊和死亡进入这个故事，这是合理的阅读，但不是唯一的古代读法。书吏的学校、宫廷的自我理解和二十世纪的考古公布，各自选择不同的段落。贾斯特罗和克莱的书是现代学术史上的一站，不是泥板的原貌。评价这个人物时，要说明自己读的是哪一层。^[1]

冷知识

史诗说他三分之二是神、三分之一是人。这是一种文学分数，用来说明他越过普通国王，又仍然会死。它不是血统检测，也不能拿来计算一位历史人物的父母。电子文本和后世史诗都使用神与人的混合，但具体说法并不稳定。数字在这里是修辞。^{[2] [3]}

“恩奇都”这个名字今天几乎和吉尔伽美什绑在一起。早期诗歌里同伴的形象已经出现，后来的史诗才把他写成从荒野被带进城、再与国王结为密友的完整人物。友谊是史诗最动人的部分之一，也是被逐渐写长的部分。不能因为故事完整，就认为乌鲁克档案里有一份两人的联合执政记录。^{[1] [2]}

在《文明7》中

简体指南把能力写作「一分为人，二分为神」。英文指南写作 Once Mortal, Twice Divine。两套名称各自来自对应语言的官方页面，不能互相改写。设计突出唯一盟友、击败敌军后的影响力和外交努力，把史诗里的友谊收成一种游戏关系。指南同时写明，这位领袖现已对拥有游戏本体的玩家免费提供，不是首发本体里默认可选的条目，也不是另一套付费人格。^{[4] [5]}

游戏简介承认他作为乌鲁克国王的历史真实性多半已经埋进时间，却仍然用怪物、征战和悲剧来代表“最古老的英雄”。这个用法接近史诗的后来读者，不接近一份行政泥板。由游戏进入历史，第一步是把苏美尔短诗、古巴比伦抄本和标准史诗分开，而不是把友谊加成当成乌鲁克的制度。^{[1] [2] [4] [5]}